一|银河系里蹦出来一个土坷垃

📖 本章摘要: 那一位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安登:“你看,咱俩长得一个样,你就叫我‘爸爸’吧。俗称爸比也行,尊贵一点的版本就叫‘父亲’。咱们这个关系,就叫‘父子关系’。敲黑板,划重点,这以后要考的:我是你老子,你是我儿子。懂? 你什么时候搞清楚这个关系,什么时候就会开心,什么时候忘记了这个关系,你就愁得坐到天亮。”

本文为架空搞笑创作,纯属娱乐,不映射任何真实宗教信仰或历史人物。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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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,在很久很久以前,久到山羊还没有长胡子的时候,整个宇宙就像个巨大的毛坯房,没水,没电,没燃气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那一位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太无聊了,于是决定搞搞装修。

他大手一挥,说:“要有光!”于是就有了光。他看了看,觉得光挺不错,又挥了挥手,把光和暗分开了,叫光为“昼”,暗为“夜”。第一天,就这么收工了。接着,他又分了天地,造了花草树木、日月星辰、飞禽走兽,忙得不亦乐乎。那手艺,没得说。后代的人还在争吵一天是一千年,还是二十四小时的时候,其实都不是,那一位,只是打了一个响指,就喃喃道,搞定,收工!

于是整个星球被打造成了一个豪华的生态主题乐园,那一位叉着腰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总觉得缺点什么。缺点什么呢?缺点一个能欣赏这一切,并且能给他鼓掌叫好的“观众”啊。

于是,重头戏来了。

那一位蹲下身,就像个玩泥巴的小孩,他取了五色土,掺了点水(嗯,比例大概是泥和水3:1,手感刚刚好),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捏了起来。他捏了一个脑袋,捏了躯干,捏了四肢,五官也精雕细琢了一番,最后,他对着这个泥人吹了一口仙气

就在这一瞬间,安登,银河系上的第一个人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他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一张巨大的、毛茸茸的、长着大胡子的脸,正居高临下、一脸慈祥地看着他。那眼神,就像一个老程序员终于跑通了一行“Hello World”代码,充满了老父亲般的骄傲。

安登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还是个泥偶。他低着头,疑惑地翻看着自己的手,五根手指,能屈能伸;又踢了踢自己的脚,十个脚趾,排列整齐。这玩意儿,高级啊!

他陷入了沉思。

紧接着,他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和泥土芬芳的嗓音,发出了震动三界的灵魂拷问:“我……是谁?我……从哪儿来?我……要到哪儿去?”

那一位摸着大胡子,乐了。这CPU刚装上就能跑程序,不愧是我捏出来的。

安登看了看自己光滑的皮肤,又抬头看了看那一位同样光滑(除了胡子)的脸,以及类似的五官和四肢。他,安登,作为史上最聪明的人(毕竟也是唯一的),在电光石火之间,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科学结论:我跟眼前这位,绝对是同一科的!

“你是……”安登试探性地问。

那一位微笑道:“你是人,银河系上的第一个人。”

“那你是谁?” 安登追问。

那一位想了想,该怎么通俗易懂地解释这个创造与被创造的关系呢?他用了当时(也是在那一瞬间被发明的)最直白的语言:“我是你老子。”

安登眨了眨眼。‘老子’是个啥?是一种没见过的生物吗?他还不太理解这个词汇的磅礴力量。

“那我应该叫你什么?”安登虚心求教。

那一位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安登:“你看,咱俩长得一个样,你就叫我‘爸爸’吧。俗称爸比也行,尊贵一点的版本就叫‘父亲’。咱们这个关系,就叫‘父子关系’。敲黑板,划重点,这以后要考的:我是你老子,你是我儿子。懂? 你什么时候搞清楚这个关系,什么时候就会开心,什么时候忘记了这个关系,你就愁得坐到天亮。”

安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这个‘爸爸’的发音,从他嘴里蹦出来,莫名地让他感到一阵安心和温暖。“爸爸……”他叫了一声,感觉不错。

解决了身份认同问题,安登这才开始环顾四周。我的天呐!这地方也太哇塞了吧!奇花异草,硕果累累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从未闻过的香甜。不远处,一条清澈的小河在流淌,河底的宝石闪闪发光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安登像个刚进迪士尼乐园的孩子,满脸兴奋。

“这叫昆仑山。”那一位淡淡地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“看,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”的得意。

正说着,一阵“吱吱吱”的叫声传来。一只毛茸茸的猴子从树林里窜了出来,抓耳挠腮,一会儿跳到树上摘个果子,一会儿又在地上翻跟头,看起来精力过剩,又有点傻乎乎的。

那一位指着猴子说:“这位,跟你有点像,但是智商明显欠费,你一个能逗他一百个。你们不是一个种类,别搞混了。”

安登觉得这猴子太有趣了,比眼前这位总是微笑的爸爸好玩多了。他眼睛一亮,问道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那一位大手一挥,把整个世界的地契和命名权都交给了安登:“吾儿,听着!老子我已经把这整个星球都送给你了。这星球上的一切,山川河流,花鸟鱼虫,你都可以随意给他们起名字。你喜欢他?那就你来定!”

安登受宠若惊,盯着那只正用爪子挠屁股的猴子,陷入了命名的严肃思考。他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但一个奇怪的声音(可能是他的“直觉”)告诉他:这只猴子看起来不是那么很聪明的样子,就应该叫……“达尔文!”

“爸爸!”安登兴奋地宣布,“我要叫他达尔文!”

那一位正在用手捋胡子,听到这个名字,手一哆嗦,差点揪下来几根。“啥?达……达尔文?为什么叫这个?”

安登歪着脑袋,理直气壮地说:“不知道!但是你看他那个样子,眼神迷离,动作滑稽,还总想把手里的果子跟我换空气,这气质,不叫达尔文简直可惜了!”

那一位沉默了三秒钟,脑海中闪过无数未来的画面,然后,他摸了摸自己精心打理的大胡子,发出了震耳欲聋的、整个昆仑山都在颤抖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!好!好!就叫达尔文!我儿果然有大智慧!”

安登没太懂爸爸为什么笑,但他觉得‘达尔文’这个名字棒极了。他跟猴子挥挥手:“嘿,达尔文!”

猴子“吱”的一声,跳到了安登的肩膀上,开始认真地研究安登的头发里有没有虱子。安登被它的爪子弄得痒痒的,笑得前仰后合。

那一位看着这荒诞又和谐的画面,感到非常满意。他说:“行了,你跟达尔文先玩着,老子啊,还有别的事要忙。这个世界还没完全调试好,我得去给恒星们调调轨道,顺便想想太阳黑子该怎么设计才能让未来的天文学家吵上几百年。 另外银河系里的黑洞大约吸引还需要调整一下。”

话音刚落,只听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那一位就像断了线的全息投影一样,消失不见了。

安登跟着喊,爸爸,那我叫什么名字?

就在同一刻,有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,你叫安登

安登是什么意思

“没有什么意思,就是土坷拉

安登吓了一跳,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确认自己不是投影。然后他看了看肩膀上的达尔文。达尔文也看着他,然后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安登的脸颊,仿佛在说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
安登很快就不惊讶了。毕竟,他今天才出生,对‘惊讶’这个情绪还没什么概念。他带着达尔文,开始了在昆仑山的探险之旅。

他给各种动物起名字。看到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,他说:“你这满脸的毛,像拖把一样,就叫你拖地吧!”看到一匹骏马,他说:“你跑得快,但长得像抹布,就叫抹布!”看到一只蝴蝶,他说:“你飞来飞去,像个会动的贴画,叫你贴贴!”至于牛羊鸡鸭,他更是起了一大堆只有他自己和达尔文才懂的外号。

他饿了,就摘树上的果子吃。他渴了,就喝河里的水。他无聊了,就跟达尔文比赛爬树,或者模仿那只叫‘拖地’的狮子吼叫,吓得一群叫‘抹布’的马四散奔逃。达尔文则在一边吱吱乱叫,兴奋得上蹿下跳,不小心把一种叫做‘香蕉’的水果砸到了安登头上,安登非但没生气,反而觉得这果子味道不错,连着达尔文一起分享。

夕阳西下(这也是第一次出现),安登抱着已经玩累睡着的达尔文,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。

他再次陷入了沉思,不过这次不是哲学问题,而是实际问题。

“嗯……明天,我得先给达--文造个窝,安登一个字一个字地想着,然后,我得研究一下,爸爸说的整个星球到底有多大。还有,那条河里闪闪发亮的石头,能不能拿来跟达尔文换香蕉呢?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四仰八叉、嘴角还挂着口水泡泡的猴子,叹了口气,语气里却满是宠溺:“哎,你这只不聪明的达尔文,也不知道我以后怎么教你点真东西。”他轻轻地拍了拍达尔文的脑袋,口里喃喃自语道,你要是聪明一点,以后就不会闯祸

至于那个真正的爸爸去了哪里,安登一点也不担心。反正他有达尔文,有整个星球,还有无限的时间和精力去折腾。这就是创世的第一天,一个由泥巴、笑声和一只叫做达尔文的猴子开启的,伟大而滑稽的史诗。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几千年后,有个叫做达尔文的他后世的子孙,写了一个极其辉煌的学说,气得已经进入安息的安登,一跃而起,一脚把棺材板给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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